Monday
:)
Sunday
Thursday
Wednesday
語言與外殼
(1) 鍵入『語言是思惟的外殼』、『史太林』。找不到。
(2) 鍵入『語言』、『思惟外殼』。結果出現很多哲學研討會和佛學討論的連結。
(3) 鍵入『語言』『外殼』。搜尋結果極多──全部都是最新手機和MP3機的介紹。
Tuesday
葵盛村
Sunday
讀專欄
麵包
Friday
兩岸統一
中國人把正統觀念爭辯得臉紅耳赤,西方人眼中事情卻沒那樣複雜,早前發現,BBC網站裡介紹全球各地概況的『Country Profiles』,把克什米爾、車臣、科索沃等列為『regions』,把中國、日本、台灣列為『countries』。BBC看的只是實況,不去鑽概念的空子。幹嗎仍沒有人把此事告知外交部,開個緊急記者會強烈譴責這天殺的英國媒體『製造兩個中國或一中一台傷害中國人民感情』?
查實兩岸要統一豈不容易,既然打仗的方法已out,不如膽粗粗玩台灣早已建立的民主制度,中國共產黨索性從今以後每一屆組隊參選總統,紅藍綠激鬥四年八年十二年,直至共產黨勝出為止,屆時紅太陽照遍兩岸,公平公正,打死無怨!
Wednesday
答案
Tuesday
King of Heaven
我被這個角色吸引住,他沒有表情的臉孔背後,傳來柔和冷靜的聲音。一個掌管天國聖城的君王,沒有人看過他的容貌,亦無從知曉他的喜怒哀樂,他只有一副沉重的臉和沉重的負擔。
我想,是不是所有國王,都該戴上這樣一副面具?

King Baldwin IV in Kingdom of Heaven.
Kingdom of Heaven
《天國驕雄》實在精彩──只是Orlando Bloom一味憂鬱,演技欠奉,太不濟事,鋒芒全被另外兩個角色蓋過,就是耶路撒冷國王Baldwin IV與回教英雄薩拉丁。
《天國驕雄》描寫出真正的『傾國之戰』,十字軍團總動員迎戰薩拉丁的二十萬穆斯林大軍,荒原上東西雙方的十字盾與新月旗,延綿何止千里!大戰爆發邊緣,國王和薩拉丁二人的滿有風度的馬前談判卻化解了危機,曠野上留下二人微小卻巨大的身影。
雖然《天國驕雄》的千軍萬馬極其雄壯,高潮所在的耶城保衛戰也極精采,但電影骨子裡卻是反戰的。兩場大決戰均以談判來解決,Orlando飾演的耶城捍衛者Balian最終與薩拉丁協議,和平交出城池,薩拉丁入城後沒殺一個人,還開放耶路撒冷給所有朝覲者。
進攻耶城之前也有一場大戰,導演甚至沒有去描寫,只拍下戰場上滿地的屍骸和滿天的禿鷹。電影不以血腥征戰為樂,反而以燒殺搶掠為恥;事實上Balian也正是以保存百姓為己任,事事要『對得起天地良心』,才被塑造成天國的英雄。
儘管如此,那場曠日持久的圍城,其精采叫人屏息,其慘烈叫人浩歎。妹子想起了屈原的詩句『短兵相接』,我則想到《孫子兵法》所談的攻城:『不勝其忿而蟻附之』。 《魔戒》也一樣有攻城的描寫,但那是人魔大戰的神話;《天國驕雄》城下的一個個圓盾和十字盾背後,卻不是蟻,而是活生生的人,有信念的基督徒和穆斯林──姑勿論是盲目的狂熱還是真誠的奉獻。
耶路撒冷是三教的聖地,據說耶穌在這裡受難,穆罕默德在這裡升天。片尾的字幕也說,直到千年後的今天,聖地的和平還是遙遙無期。我對『神聖』的觀念持謹慎態度──名之為神聖,必強調絕對,也必導致排斥和極端。互不相容,聖城也只好炸成廢墟。
『天國不在這城裡,而是在這裡,』Balian指指腦袋,又指指胸口:『和這裡。』若說宗教的核心精神是愛與寬容,我們這時代已沒有Baldwin IV和薩拉丁,但不知還有沒有騎士精神,以及真正的宗教?

The battle of Jerusalem in Kingdom of Heaven.
Monday
It's only words
一年前在尖沙咀工作的回憶隱隱浮現。那是純粹的浮現,如季節自然而然的召喚,不是眷戀,也不是遺憾。
最近收到他們的音訊,幾位舊同事終於逃出生天了。聽了教人振奮。
我在KCM的生活算是愜意。想起一年前在尖沙咀、兩年前在馬鞍山工作的種種,不知怎的,添了一種荒謬感。
一個月後我24歲。在此之前,便算做我的早年。